
从南方返回巴黎,阴雨,在宾馆前台买了张从18点到早上9点的网卡上网,我的《陪我到天亮》就那么夭折,其实原本我想写一些80年代人的生活和爱情观,却发现我写不了。
顾越说我回国后要来看我,我怀疑他的本意,估计我是被顺带看一眼的,但我还是对他即将的到来表示了欢迎,这导致我花时间逛了会商店,给他挑了件爱尔兰风格的文化衫,我能想象他穿着这件背后有把剑的衣服走在南方温暖的阳光里。
我不喜欢巴黎,巴黎太大,我住在黑人和阿拉伯人很多的这个区,我在街角的酒吧和他们挤在一起喝酒,突然意识到我格格不入,我回到屋子里把我犹豫了一天的结尾贴出来,然后我发现我无所事事,北京时间是凌晨2点多了,我即使不隐身上线出现在QQ里,但还是没有一个人来找我讲话,那让我想起前几天那些莫名其妙来加我好友的人们,她们要求加我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不知道谁恶作剧在QQ交友里发了我的号却贴了张别人的照片,我看了那张照片,即使我承认他比我要英俊,但是我还是很恶毒认为我更有气质。
我发现博里有很多链接,据说这叫‘恋接’,而且分明恋和暗恋,当然这里的恋直接被定义成了喜欢或者欣赏,而不是那种现实的爱情。
我就一个个看过去,发现我不得不向80年代的年轻人敬礼,她们说话的方式几乎都不是我听见过的,一个个都是黑白分明敢爱敢恨的主。
我也会在KTV唱《突然的自我》和《你好毒》,我总觉得我唱得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也觉得那些在马路上不抛媚眼给我的女孩都被划进毒群里去。
但我的自我快乐和自我幽默或者说自我解嘲也就只能局限于此,也许是10年,但那是何其大的差距。
她们能明明白白说自己的爱说自己的喜好,而我一边读着顾随先生的说禅,一边不停换着电视的频道,希望前卫先锋时尚的法国人民能在电视里展示她们更开放的一面。
我锁定音乐台,看那些漂亮或者不漂亮的歌手唱歌,跳着性感或貌似性感的舞,我突然想起一个很熟的北京姐们看见布兰妮唱歌的样子时说的话:我要是长成那样该有多好啊。
我当时什么都没有说,我想到大肚子时的小甜甜,于是我只是微笑。
后来她对我说鱼啊你要是成大作家了你就包我吧。我还是什么都没说,因为我想到我胡子很长的样子,于是我大笑。
我知道自己成不了作家,用顾越的话说要么你就成为余华那样的,要么你就饿死。
我其实我和顾越都成不了作家,即使他在我心中比很多作家都牛逼,网络写作的启蒙就是这位顾老师,虽然在后期当我的粉丝增加的时候,我只对别人提海明威和戴维洛奇是我的老师,其实他们要知道有我这样的学生一定气得吐血。
我们只是个随意写字的写手,因为我们没有耐心写字,我们也不需要靠文字来赚钱,而且我们也没有勇气写真实的生活,那无聊而且单调的生活总无法成为畅销书的剧情的。
但是我看这些在博客里写自己的生活写自己的爱的人们,我忽然想到这句话:我要是长成那样就好了。
不光是相貌,还有那足够年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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